點外賣已經成為很多都市白領每日必修課。既要對胃口,又要送達時間短,于是,我們的手機里便安裝了多個外賣APP。可近不少消費者反映,外賣送達時間變長了,快餐變成了“慢餐”。
此外,即使安裝了多個APP,但有些餐廳還是悄悄消失了,這又是為何呢?
騎手跨平臺接單
快餐變“慢餐”
外賣為什么會變慢呢?在秦淮區(qū)三條巷有幢“外賣樓”,這里聚集著多家外賣平臺的騎手,紫金山記者對此進行了探訪。
時值下午,外賣高峰期已過,某家以黃色制服著稱的外賣平臺的騎手小張(化名)正坐在路邊等待派單。小張告訴記者:“高峰期我能接十幾單,有些人甚至都不止,二十幾單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外賣平臺采取平臺統(tǒng)一接單,再分發(fā)給騎手的方法,這就導致,“有時候平臺接了單,但是我們這邊沒有派單,或者訂單太多了,都沒足夠的人手去接單。”小張說,客戶等久了,自然就會投訴,但是做久了也習慣了被投訴。
記者從口碑和餓了么了解到,南京2018年送餐多的騎手,一年跑了19875單。南京2018年送餐配送距離長的騎手,一年跑單配送距離44301公里,等于繞了赤道騎行一整圈。
記者在采訪中還了解到,一些外賣騎手為多家外賣平臺跑腿,送的訂單多了,送餐時間也就長了。小張說:“騎手給兩家外賣平臺送外賣,有些客人一單需要等一個多小時也有可能。”
然而,外賣平臺又是以“快”為競爭力,配送超時、消費者投訴、差評都直接影響送餐員收入。所以,*的外賣騎手,敢于“直面”飛馳的汽車,交通違法行為和事故時有發(fā)生。
送餐速度變慢,除了與平臺、騎手有關,商家訂單太多也有一定的關系。一家人面館已經在三條巷開了15年了,阮老板告訴紫金山新聞,沒送外賣之前,消費者會看看有沒有空桌再決定點單,“而現(xiàn)在高峰期有大幾十份訂單,上百份訂單也是有的。”
平臺傭金上漲
有餐廳退出外賣APP
近期,不少消費者發(fā)現(xiàn),一些餐飲商家在網絡外賣平臺上下架了。這是什么原因呢?
央視財經頻道《經濟信息聯(lián)播》3日報道,商家初與某外賣平臺合作時,傭金是15%,后來調到18%,如今又上調到22%,這讓部分商家感到難以負擔。
紫金山新聞記者也走訪了一些外賣商鋪,商家們表示,確實從2018年下半年開始,外賣平臺上調了外賣傭金。一家在常府街做奶茶生意的店長羅女士告訴記者:“賣出去100塊,我要給平臺22塊,房租、水電費、人員工資都要從利潤里扣除,那我們就賺不了什么錢了。”
某外賣平臺工作人員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,提高傭金主要是因為公司運營成本以及人工費用增加,另外一些商家本身競爭力不強,退出跑腿是市場優(yōu)勝劣汰的結果。
除了傭金上漲,一些外賣商家因衛(wèi)生環(huán)境、餐品質量被有關部門責令整改期間,也會從外賣平臺上下架。例如,去年8月下旬,南京消防、安監(jiān)等多部門聯(lián)合對金鑾大廈的外賣商家展開聯(lián)合執(zhí)法。當天營業(yè)的14家外賣店無一合格,執(zhí)法人員當即通知外賣平臺進行下架處理。
外賣潛規(guī)則
先提價再用“滿減”抵扣
大家都知道點外賣不僅便捷,而且還有紅包返現(xiàn),點單滿減,價格肯定更優(yōu)惠。然而,在比對了多家餐飲店線上線下價格之后,紫金山新聞發(fā)現(xiàn),事實并非如此。
記者在常府街找了一家專做牛肉湯的老店,“紅燒牛肉河粉湯”線下門店點單僅17元,而美團外賣線上卻要24元,比線下足足多了7元,而且還沒有紅包,但這家店在APP上下單不需要配送費。
“線上價格貴”這種情況并不是個例,記者又在三條巷找了一家皮肚面館繼續(xù)對比價格。
這家店20元起送,滿28減2元。“六鮮皮肚豬肝面”線上線下同價,均為26元,而“肉絲豬肝皮肚面”“六鮮皮肚小排面”外賣平臺上的標示價格卻比線下標示價格分別高出3元、4元。如果在外賣平臺上點一碗“肉絲豬肝皮肚面”,算上包裝費、配送費,一共需要支付27元,比線下貴了8元。
有位店鋪老板告訴記者,因為外賣平臺要扣一定的傭金,所以為了收支平衡,線上銷售只能漲價,但線下價格保持不變。
先提價,再用滿減紅包抵扣,顧客并沒有得到實惠。
一些商家也坦言,現(xiàn)在消費者越來越依賴外賣平臺,商家70%的營業(yè)額都來自外賣收入,不走套路,就沒有生意。
還有商家表示,大家都在做“滿減”,自己不參加“滿減”活動,那樣的訂單量會下滑,而且還會被外賣平臺排到后面。